“流冰，你和时伊最近怎么样？我早就看得出她喜欢你，你们也成年了，就这样吧。妈妈做主，你们就在一起好吗？等你毕业就结婚。”
话音一落，牧流冰就怔在了原地。
牧母继续道：“怎么了？阿冰不愿意吗？你小时候不是说最喜欢姐姐了，长大要娶姐姐吗？”
牧流冰扯了扯嘴角：“那是小时候不懂事的玩笑话，做不了数的。”
牧母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阿冰，妈妈只有时伊这么一个亲生女儿。我和她爸爸每次想让她来澳洲，她都为了你留在了京市。你是个好孩子，我也知道她对你有心意，妈妈只有一个心愿。”
他顿了顿又说：“妈真的希望你和时伊可以结婚，你就代替爸爸妈妈一直陪在她身边，好吗？”
牧流冰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怔愣许久还是摇摇头：“牧妈妈，我对姐姐只有亲情。”
“算了算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牧母惋惜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牧流冰握着手机出神了很久。
他不知道牧母知不知道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这通电话时出自牧时伊的授意还是牧母自己的想法。
牧流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是早上五点。
可他已经没有了睡意。
想到昨天牧时伊受伤的神色和牧母的这通电话，牧流冰还是决定今天再去医院看望一趟牧时伊。
吃过早点后，他独自去了牧氏名下的私人医院，没有让瞿影跟着。
牧流冰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周身散发着颓废气息的牧时伊坐在病床上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门口的响动，牧时伊缓缓抬眸。
在看见牧流冰的那一刻，她眼神里立刻焕发出神采。
“流冰，你，你来了。”
“嗯。”
牧时伊像是想到什么，眼神又变得黯然。
她涩声道：“昨天的话都是我脑子不清醒，随意说的，你别放在心上。”牧时伊笑得苦涩：“难怪你说，有新的家人了。是找到亲生母亲了吗？”
牧流冰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
她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调查的自己？
“嗯。”
关于亲生母亲王汝琴已经去世的事情，牧流冰却没提起半字。
“我还能当你的姐姐吗？”牧时伊嗓音低沉发哑。
牧流冰闻言一怔，忽地想起牧母的话。
还是不忍：“嗯。”
牧时伊眼底渐渐漫出湿意：“真好。”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哪怕只是以姐姐的身份，我心甘情愿。”
牧流冰垂下眸子，不敢再看她。
走出病房时，牧流冰的心情陡然沉重许多。
明明下定决心要放下一切过去的纠缠，却还是摆脱不了这深深的羁绊。
走了几步，牧流冰忽地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
他抬眸看去，却不意外。
是齐若涵。
她右手上绑着绷带，脸上也有许多伤痕。
“流冰，你不要选她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她的眼底满是受伤和惶恐。
牧流冰平静极了：“我没有选她，也不会选你。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他一字一句道：“我们早就结束了。”
齐若涵的矜贵和倨傲通通不见了，她近乎崩溃。
“你是我唯一认定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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