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每天往这儿跑。薇薇坐月子，有我就够了。你……你过你的日子去吧。”
“我的日子就是跟你在一起。”我说。
周玉梅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别这么说。我们都需要时间。”
“好，我听你的。”我说，“但我能不能……偶尔来看看孙子？”
“当然能，你是爷爷。”
这话给了我一点希望。
只要她还没完全拒绝我，我就有机会。
从那以后，我每隔两天去儿子家一次。
不是空手去，总是带点东西。
有时是水果，有时是补品，有时是给孙子的小衣服。
周玉梅的态度慢慢软化。
从最初的冷淡，到偶尔说几句话，再到能坐下来一起吃饭。
但始终，她没提回家的事。
一个月后，李薇薇出月子了。
儿子说要请我们吃饭，庆祝一下。
饭桌上，儿子举起酒杯：“爸，妈，这一个月辛苦了。特别是妈，没日没夜地照顾薇薇和孩子，都累瘦了。”
周玉梅笑笑：“不辛苦，应该的。”
“妈，”儿子看着她，“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这话一问出来，桌上安静了。
周玉梅放下筷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儿子。
“我……我再住段时间吧，孩子还小，需要人。”
“孩子有我和薇薇呢。”儿子说，“您也该回去陪陪爸了。”
周玉梅不说话。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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